云珍戴着帷帽,朝赵煦的翰澜院走去。
此时,已日近黄昏。
云珍出门的时候,问过府中丫鬟,说是王爷已经回府了。
既然回府,那么现在云珍去找他。
这次,不管如此,她都要让赵煦撤掉护卫,放她离开鹳洲城。
……
可是,当她转过拐角,旁边突然刺过来一把剑,直直地朝着她心口的位置刺过来。云珍发现,急忙闪开。这时,那把剑又在空中转了个弯,朝她头上的帷帽挑过来。
糟糕!
云珍在心里大喊一声。
可这个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对方身手很快,即便云珍从戾无痕那里学了逍遥步,也赶不及回防。
刹那间,云珍头顶的帷帽被那把剑挑了下来。
她的脸,暴露在空气里。
周围,安静下来。
短时间里,她跟站在她对面,手里拿着她帷帽的男人,谁都没有开口。
他们只是彼此相互看着。
“战将军。”
片刻后,云珍开口了,视线落到战山河握着的那顶帷帽上面,“战将军这是什么意思?”
云珍说完,战山河眯了眯眼睛,眉头跟着皱了一下:“果真是你。”
战山河说完后,云珍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看来战山河不仅记得她,恐怕还知道她跟柳盏英之间的恩怨。
“你装神弄鬼出现在肃王府,到底有什么目的?”战山河问。
“战将军这话,让民女犯糊涂了,什么叫做装神弄鬼?如果战将军多打听下,应该知道民女出现在这里,是为了给肃王妃治病。”
收起最初的惊讶,云珍面不改色道。
“治病?凭你跟肃王的关系?”
战山河皱眉道,眼睛里闪过厌恶,“你别在我面前花言巧语了。我战山河虽然是一介武夫,但也深知皇宫里的女人不简单。所以,我不会被你的花言巧语所蛊惑。”
战山河说完,手中的剑在空中挥出,落到云珍的脖子上。
锋利的剑,脆弱的脖子。
战山河只需要手轻轻地抖一下,云珍脖子就要出血。
……
“你为何不向我求饶?”
战山河见剑架到她脖子上,云珍依旧面不改色,忍不住皱眉。
云珍听了,道:“刚才战将军不是才说了吗,不想听我在你面前‘花言巧语’。所以,民女才不敢说的。”
“我战山河的剑,从来不对妇孺下手。今次破例,我允许你说完临终遗言。”战山河持剑道。
云珍抬头看着他,眼睛里闪过一抹光芒。很快,云珍开口:“战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