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鹭?”南杉看看他依旧恬淡的表情:“喝点什么吗?”
“不了,我是想说……”白鹭愣了几秒,把那句惊讶咽了回去。
颜敬书抬眼看他:“什么?”
“没什么,我是想说,我的合同快到期了。”
颜敬书明白他的想法,从自己离开后,他就没了续约的意愿。颜敬书抬头,说道:“白鹭,比赛在即,立足当前吧!其他的事情等赛季过了再说。”
白鹭点点头:“好,听你的。”
送走白鹭,颜敬书端了咖啡进复盘室,南杉还贴心的给门口挂了勿扰的牌子。
营区位置偏僻这件事,余归是提前预料过的,但没想到在山里绕了那么久。
于营长和余归是老相识,一见面就是一顿损:“余大主任好久不见啊!”
“于营长还是这么会说话。”余归道:“嫂子最近咋样?”
“啊?”
余归用眼神指指他的手:“戒指印儿。”
“害,眼神挺尖啊!”
余归笑笑:“结婚也不告诉我们,看来是关系不够铁啊?”
于营长摆摆手:“不是不是,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