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国外的曜燃,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
此刻的他,已经坐上了去主家的车,所有通讯设备,当场被没收。
当他是傻子吗?从回来的那一刻起,所有东西都是新的,刻意伪造出来的。
刚回来,睡觉睡到半路,都能被人请上车,可见,他们这帮老头子,是有多么的着急。
再看看车上,封闭的黑色玻璃,看不见外面的路径。
车内有三个彪形大汉,看守他,还不算那个司机。
至于弄得这么兴师动众吗?好像他是什么重要逃犯。
这么一想,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儿。
他可不就是他们这帮人,重点的研究对象嘛。
途中,曜燃非常配合他们的工作,一句话都不问,也没有任何举动,就坐在车上,闭着眼睛,摆出不在意的样子。
同坐的两人,侧身,眼神交汇一下,
看一眼后座上的人,交叉的双手,手指微微旋转,证明人根本没睡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
车子停下了
而曜燃在下车前
“小少爷,得罪了。”一名手下拿出黑布条,对他歉意的点了头,说了一句。
“嗯,蒙上吧。”曜燃主动替他们说道。
为难这帮卖命的手下,根本没意义,现在,他不过是家族里的一颗棋子,反抗不得。
“多谢理解,请把,由我带你过去。”手下们一愣,倒是没想过这般好说话。
完全不像传说中那样不近人情,不都说曜二爷的儿子是个狠的,欺压兄长,霸占女佣……无恶不作。
看来,传说不可信啊。
蒙着眼睛的曜燃,被手下带着,一路拐来拐去,终于停下脚步。
布条被解开
光线有些刺眼
闭眼缓了几秒钟,才睁开。
说实话,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来。
族堂给他的第一感觉
这地方和古代祠堂似的,除了没有什么列祖列宗的排位,所有摆设,桌椅,都古生古气的,比较压抑。
而且
大厅面积不小,很空,
正对门口
高一台阶的高度,有两个主座,中间隔着一个方木桌。
下面就是两排座椅,单排大概有二十个座位,每桌相隔一个喝茶水的小圆桌。
曜燃站在屋子中,仔细的打量。
带他来的手下,根本没进来,就离开了,估计是没有允许不让进。
从他踏进这里的一刻起,已经过去十分钟了,人还没来。
穿着一身嘻哈装,头上戴着运
动头戴,高帮运动鞋。
他坐在位子上,翘着二郎腿,脸上也不是冷漠的表情,而是一副欠扁的拽样。
如果零嫣看到他这与众不同的一面,估计会捂脸尖叫吧,因为,帅气的人,做什么动作都是酷的。
(某记恨的作者,小声逼逼:哪怕他放个屁,扣个鼻屎,剔个牙,那都是帅的
众人嫌弃?_?`:你特么的能不能表这样恶心
一脸作者嘚瑟:哈哈哈,这年头,实话都不让说了,算了,我还是做个与世无争的垃圾吧
不久后大哭:可没人告诉我,现在垃圾也是要分类的,
某弱小又无助:那我是什么垃圾呢?求告知,正站在各个垃圾箱前,瑟瑟发抖的徘徊,生怕入错了箱)
二十分钟了
曜燃等的有些不耐烦
就在他准备喊几句,把人逼出来的时候。
从屋子后面走出来几位老头子。
四个人,全都身穿黑色长跑,头发花白,满脸皱纹,身体目测还行,腰板直溜,步伐正常。
走在前面的两位更年长的老人,坐在了主位上,看来,是族长无疑了。
剩下两位,坐在下面的首位,
“曜燃,你可知,今日,我请你过来,是什么用意?”留着长胡子的族长,眯缝着眼睛,看向他。
曜燃站起来,看着这四人,脸上的表情微变,
“族长爷爷,您的用意,我怎么知道,还有,您找我,还不是一句话就行了,何必这般费力呢。”说话语气,表情神态,就是个叛逆的臭小子影响。
“你这小子,在族长面前,嬉皮笑脸的,成何体统!”底下的另一位肥胖的老者,看不过眼,忍不住训斥一句。
曜燃只是抬眸撇了他一眼,没说话。
心中猜测,这位就是他父亲的死对头,爷爷的哥哥了。
至于两家为何闹得不可开交,乃至结下了仇,那就无从得知了。
时隔太久,这事又是禁忌,不让后人随意谈论,时间一长,也被人遗忘了。
“二爷爷,您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不对族长爷爷笑,难道还哭吗?”他嘴里哼了一声,直接呛道。
“你……”被称为二爷爷的人,气的浑身颤抖,指着他,说不出来话。
“好了,都别吵,曜燃,我叫你来,是想问问你,身体最近如何?”族长喝了口桌上的茶,看完这场戏,才慢悠悠的开口阻拦。
“还能怎么样,偶尔发病,晕倒,吐血,身体痛的像被人打断了骨头。”无所谓的说着。
曜燃随意的走着,摸摸桌子,或者换个位置,总之,皮的很。
“居然这么严重?孩子,你受苦了。”族长貌似对这些很吃惊,后又露出心疼的慈爱模样。
“没什么,我早就习以为常了。”曜燃笑着摆摆手,完全不拿这件事当回事。
这老狐狸,将自己的身体情况,调查的一清二楚,居然,在这跟他装糊涂。
这也是为什么,他说了一部分实话的原因。
要想保住零嫣不被发现,看来,他的行动,要更隐蔽些了。
“那你,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族长放下茶杯,继续问道。
“没有,族长,你不用问了,我已经看淡了,大不了一死,有什么难的。”曜燃收起心思,坐在椅子上,面向四人,特别豪迈的说着。
“不要这样说,你还年轻,正是好时候。”族长安慰几句。
脸上不显,可心里很不屑这副做派。
你死不死的,没事,可不能反耽误我解除“诅咒”的任务。
那双对是生是死不在意,只有算计的狐狸眼睛,露出了马脚。
“族长,您实话告诉我,我是不是活不久了啊?”他突然跑过去,凑到四人跟前。
果真,一离得近了,才发现,他们四个人身上有一股香味,一个不应该属于他们身上的味道。
四人在他靠近时,脸色有一点点变化,还是被曜燃捕捉到了。
“孩子,对于你的付出,族里会永远记得的。”为首的族长,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