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峥。”
这次,墨浅的声音很轻,像一片轻捷的羽毛划在心上那般,轻轻痒痒的,如果在平时,季言峥想他定是开心他这般慵懒的磁性嗓音唤他的,可是现在,明显不是,那片羽毛变质了,变成了一把匕首,在他心上滑过,划下一刀一刀的渗血印子,疼痛传至四肢百骸,带来一阵一阵的麻痛,突然,不想听他接下来的话。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是不是以为自己掩藏的很好?嘁,就你那点龌龊的心思,实话告诉你,我早就知道了,想拉着我乱、伦,是你太天真还是认为我太天真?你就是一个变态,我可是你的弟弟,流着季家血的一脉同胞。
以为每次我被女王妈咪操练,你陪在身边,我工作任务上失误偷懒,你担着、帮我,以为这样我就会感恩,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