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草市里,凌铛接过一支通红的冰糖葫芦,仰头朝卖糖葫芦的小贩笑了笑,明艳的笑靥晃花了一众人的眼。
她小口地咬下了一块,立时被酸得眯起了眼,一副餍足的模样。
段无忧在一旁同一位姑娘说着话,看着有些无奈。那姑娘长相一般,眼下生了不少雀斑,此刻正通红着一张脸,将一支簪花捧到了他面前。
凌铛离得不远,依稀能听到那姑娘说了句:“公子,奴家想把珠花送你,还望公子莫要嫌弃。”
说完,那位姑娘自以为娇羞地用袖子挡了挡脸。落在凌铛眼里,全然没有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感。
珠花乃姑娘家日日戴在发间之物,以珠花赠人,表的是何种情意,段无忧心知肚明。
“姑娘。”段无忧婉拒道:“这珠花恕在下不能接。”
姑娘一听,忙道:“莫非公子已有心上人?”
段无忧看了一眼正咬着糖葫芦的凌铛,笑了笑,没有接话。
那姑娘自然也瞧见了凌铛,两相对比之下,自愧弗如地收回了珠花。南王府的郡主,生得好不说,举手投足间的大家风范都不是她们这种粗鄙女子能够及得上的。
等姑娘一脸落寞地走后,段无忧在人群中挤到凌铛身旁,莞尔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