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岺天劲透剑尖,剑中夹杂着风雷之势,却又完全内敛,这一剑从上官天离意想不到的方位刺来。
上官天离察觉到这一剑的时候,连躲闪都来不及了,只好把内劲布满全身,希望可以凭借内力把云岺天的这一剑挡住,可是剑还没到这一剑的剑势却已经重伤了上官天离的心肺。
云岺天正欲一剑刺出,挺剑向前。也就在这时,啪地一声,云岺天持剑的手忽然一麻,几乎拿捏不住手中长剑。
剑尖前几粒碎块石子迸溅飞出,云岺天原本的劲力居然被这颗石子卸去了七成,石子剩下的劲力令云岺天仍然感到酸麻,可想而知,发出石子这人的功力比之云岺天要强了数倍。
高手过招,机会稍纵即逝,上官天离见到有人暗中相助,便觉得自己机会来了,运气提神,向云岺天击去,云岺天此刻正是旧力已去,新力未生之时,上官天离这一掌直入云岺天空门而去,如果被上官天离打中,云岺天非死即伤。
可是刚刚那石子再次飞出,这飞出两颗石子,分别朝上官天离左右手劳宫穴而去,劳宫穴乃是少阳经脉中枢,虽然不是死穴,但是上官天离自身功力全都在他这一双肉掌之上,一旦被人以内劲点中,一身功力也就废了。
不过上官天离也算是机警,见势不好,而且这发出石子之人也不知是敌是友,运起弹指神通的功夫并且加紧掌力,走起霜降并位的步伐,可是这两颗石子就像是长了眼睛似的,还是朝着上官天离的手掌而去,只听得啪、啪两声,两颗石子居然在瞬间闭住了上官天离的穴道,而没有伤他,在碰到上官天离的手掌之后,这石子居然四散纷飞,不光把上官天离的推出数丈,更是把上官天离的眉毛和胡子给削了个干净。
云岺天眼看着这一幕从他的眼前发生,这一刻简直就是颠倒了他对武学的认知,武功练到深处,摘叶飞花亦能伤人,但是这出手之人到底想干什么,他丝毫不知。
接下来上官天离耳边传来一丝声音,“还不快滚!”
上官天离已经被之前的情况惊地呆了,现在听到这句话,如奉谕音,唯恐逃之不速。
云岺天此刻并没有趁机逃走,不光是因为他知道自己走不掉,更重要的是,这个人刚刚用石子打在云岺天剑上的功力居然不是别的,这分明就是《明轩鉴》的运劲方式,而且这个人运力恰到好处,将内息全都内敛,暗含阴阳变化。
云岺天这时候就站在原处,听到一道声音传来,云岺天一听便知对方运用的是传音入密的上乘正宗功夫。
那个声音说道:“不必追究我是什么人,总之不是来和你为难的。”
云岺天心想:“这还不算和我为难,这人放走了那两个人,我都不知道那两个人是干什么的。”
那个声音再次传来:“你还是放走他们比较好,不然的话,其他人就有麻烦了。”
云岺天说道:“前辈何意?”
谁知没有人回答,可是两封信件同时落入云岺天手里,接着一道声音传来,“其中的详细情况都在这里面,我走了。”
云岺天再次呼喊,可哪里有人,此时天已经黑了。
云岺天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这两封信件一看,发现这是辽国穆宗的人和一股中原势力来往的书信。
辽景宗耶律贤励精图治,而且和大宋交好,不过辽景宗的行为却触动了辽国一些旧贵族的势力,辽穆宗昏聩无道,导致这些旧贵族在辽国的势力已经有了不小的根基,这封信件不止是中原地区,而且这封信件还略微提及到之前吐蕃以及柴达木发生的事情也与这一股势力有关,而涉及这件事情的居然是中原武林名门姬家,姬家乃是中原武林一大家族,自唐代初年便存在了,至今也有三百余年,而这个上官天离却是姬家某位大人物的结义兄弟,这次他们的本意就是要对付辽国到大宋的使臣,半途中下手,不过这次这个上官天离的本意却是盯紧辽国使臣的行踪,以便于大队人马埋伏。
谁知道,这次上官天离立功心切,在半途中提前下手,并对叶华进行埋伏,原本是毫无问题的,可是却正好被云岺天误打误撞救了叶华,此刻上官天离也只好按照原计划进行,继续跟踪耶律经。
这一次有人故意把云岺天给引到他们面前,而不让云岺天杀了上官天离是因为上官天离每天都有飞鸽传书并且还有特殊的印记和辽国贵族方面的人进行沟通。
一旦失去联系,这些人根据判断便可以直接判断出耶律经现在的位置下手。
因为耶律经虽然解了毒,要离开这里还需要一段时间,到时候被那些辽国旧贵族以及姬家的人包围那么将要挑起的便是两国之间的大战,这个担子谁也不敢去挑的。
这个时候,有人凭借一颗石子便把上官天离打成这个样子,上官天离身为一位武林高手,自然不敢实话实说,而且也不好去交代,而且就算是他如实交代,那么对方必然会认为耶律经的人已经发现了,他们的行踪,再派遣人过来已经是无用,而且耶律经身边还有能够把上官天离打成这样的高手,一时间,说什么也不敢轻举妄动的,这段时间之中,已经为耶律经争取了足够的养伤的时间。
云岺天看了这第一封信件,他原本就是极为聪慧之人,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不禁再次想起风天正所说的话:“华夏万里山河乃是华夏之领土,不管是谁来统治,那也都是华夏人内部的事情,而外族侵略华夏山河,但凡我华夏儿郎皆有责任挑起重担,兴复国邦。”
这一次云岺天并没有立刻把这件事情告知其他人,虽然说人多好办事,可是首先,这里并没有足够可以信任的人,有时候一些人做事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