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子修闷闷的道,“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这句话。” 许颜轻轻的拍着他的背,道,“你想听吗,我可以说哦。” 厉子修道,“不用了。” 许颜道,“好吧。” 两个人又开始相顾无言起来。 许颜本以为厉子修处于迷茫的状态。 可通过刚才的话,她却明白了,这孩子从来都是清醒的。 所以,也无法做什么,只能陪着他。 厉子修又兀自深沉了一会儿,开始近乎于自言自语的道,“爸爸跟我说,这盆兰花,是妈妈嫁过来的时候带来的。妈妈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