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寒暄了一会儿,陆婷留两个人吃饭,于是陆北昂和许颜去买菜。
许颜抠衣角,盯着陆北昂的侧脸,盯了半天,也没开口说一个字。
最后还是陆北昂忍不住,先开口道,“你想问什么就问。”
这么久以来,许颜一直很好奇陆琴的生活状况,她也问过刘正,但刘正总是吞吞吐吐,大概是以他的身份揭老板的家世不合适。但刘正这种态度,却也让许颜不敢轻易跟陆北昂谈。若非这次陆北昂带她来这里,她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知道,原来陆琴已经去世。
许颜抿着嘴唇,脑中有无数疑问,可也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该用什么样合适的语言说,半晌,她弱弱的问,“陆琴阿姨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陆北昂看着前面的路,打方向盘脸上看不出有什么情绪,很简洁的回答,“七年前。”
“那不就是……”许颜的脑袋“嗡”的一下,“是因为那场病吗?”许颜离开的时候,陆琴住院,陆北昂在医院全天的照顾。许颜还记得,在他们最后一个电话里,陆北昂情绪非常差,在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暴躁。
他跟她说,“许颜,我现在没时间也没精力跟你胡闹,你要是有苦衷你就说,你说什么我都信,只要你说你有。”而许颜是怎么回答的呢?许颜干脆利落的说,“我没有。”
在陆北昂漫长的沉默里,她甚至无情的补上了一刀,用冰冷而无比清晰的声音告诉他,“我只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