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对儿子的小心感到又心疼又好笑,眼见着甜杏眉眼担忧惶恐,没有丝毫恃宠而骄,越发只觉得儿子会调教人。
他温声道:“起来吧,既然这事儿是你做的,你自然有解毒之法,也罢,朕让人带你去军营,你尽快解决了就是。”
甜杏感激地叩头行了大礼,这才恭敬小心地起身,等在一旁。
皇帝的目光在周围转了一圈,三个心腹倒是个个都能处理这桩事,但他已经各有安排……
他的目光顿了顿,想起来了还跪在偏殿请罪的季青临。
皇帝道:“张泽。”
锦衣卫都指挥使张泽出列行礼:“圣上。”
皇帝挑眉道:“你也不要苛责下属太过,这一次安安虽然受了重伤,但如果没有季青临,他也未必能安全回来。
去偏殿叫了季青临起来吧,告诉他,朕很欣赏他,这一趟去巡营的差事,便交给他来做,算作将功抵过。”
张泽满脸感激和惭愧:“臣管教不严教出来这么个不中用的混账,圣上却还是如此宽和,实在是叫臣羞愧不已!”
皇帝没看漏张泽眼中的庆幸和高兴,却不怒反笑,他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