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几天的高强度查案审案,别说是参与审查的官员,就是兹县的百姓们都在狂欢之后懒洋洋的。
宋亦安好好睡了一觉,睁眼清醒的时候,长安城里大朝会都开完了,涉案官员的判决也下来了。
大理寺刑部连轴转,当天下午就把对兹县大牢里犯人的判决批了来。
接下来就是各种执行工作,该关押的关押,该流放的流放,该杀头的,分别订好了杀头的时间,在牢里等死。
宋亦安歇够了出来逛的时候,走到哪儿都能碰见兹县的百姓兴冲冲冲她叫宸王殿下,热情极了。
宋亦安觉得很有趣:“这般普天同庆似的,倒叫我觉得案子全都破完了一样。”
季青临点了点头:“嗯。”
他本就话不多,平日里接话也是这样简短干练,可宋亦安就是听出来了不对。
她转头看他,就见他果然在愣神,笑道:“季大人是遇到了什么难题吗?”
季青临眼神凝了凝,有些迟疑:“青云兄的事,我想去问一问沈青衣。”
宋亦安笑问:“不知道该怎么说?”
季青临沉默了一会儿:“如今这案子惨案着全都死了,我不知道是否应该揭人伤疤,青云兄或许希望,永远不会有人知道沈青衣的事吧。”
他沉声道:“卑职已经找人去宋家确认过了,宋闵的确对沈青衣十分爱重,没有让人欺辱她,也从不强迫她伺候。
虽然一切开始于逼迫,但不得不承认,沈青衣在宋家能过得很好,至少衣食无忧。”
宋亦安摇了摇头:“没有人能坚持一直没有回应的感情,宋闵以上位者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