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元德看到朱载坖的车驾,便远远的迎了上来。
“臣张元德,恭迎圣驾!”张元德在码头上,对着朱载坖的车驾恭声道。
朱载坖从马车上下来,看到张元德。这家伙原本是个白白胖胖的纨绔子弟,如今却被海风吹的脸上已经略有了点沧桑之色。不过,好歹是主事之人,养尊处优的惯了,不象一般船工那么显老。
“元德,这两年可辛苦你了。”朱载坖一下马车,就将张元德扶了起来,“如何,海上的日子,可还能忍受。”
张元德微微一笑道:“托陛下的福,这海上虽然初时经历有些颠簸,可是习惯了也就好了。关键是出海的次数越多,这见识也就越多。海外各国风土,多不相同。就连人种也大不一样,有黑有白,讲的都是不同的话。”
朱载坖哈哈笑道:“你去西边最远到了天竺,想必途中也见到不少的异国风景。”
“那些外国女子体味重,大半都是不是臣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