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1 / 1)

裴烨颇为理解的点点头,“恩,下次吧。”

但是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这下一次,不就是要当唐亦瑶生完孩子以后吗?

可是十月怀胎,等唐亦瑶生了孩子,他已经不再这个人世了……

晚上的时候,裴烨守着唐亦瑶说了一会儿话,而后将桌子上的奏折拿了起来,“娘子,你帮我看看,这件事情应该怎么处理吧?”

唐亦瑶微微睁开眼睛,而后嘟嘟嘴,“皇上,以前你都不问我的,现在怎么居然国事都照我商量了?人家都说,后宫的女子,是不能参与朝政的。”

裴烨轻笑道:“亦瑶,不要说了参与了,就算你想来批改奏折,而也是允许的。”

唐亦瑶垂眸笑了笑,“就你油嘴滑舌的!”

而后看了看那折子,给了一点意见。

而裴烨点点头,又补充了一些,这才在那折子上面画了钩。

之后又问了唐亦瑶几个问题。

唐亦瑶皱皱眉,“裴烨,我怎么感觉,你不是让我看折子,问我意见,而是在给我上课呢?”

因为其实每当唐亦瑶说完的时候,裴烨总会点点头,而后完善唐亦瑶的点子,这就说明,裴烨根本就不疑惑的,他其实早就已经想出了对策了,可是为什么这样还要问唐亦瑶呢?

裴烨脸上一红,发现自己被识破了,半开玩笑地说,“我要是哪天死了,就把江山交给你,害怕你不会批阅折子,所以现在小教教你啊!”

唐亦瑶“噗嗤”一声笑了,点着裴烨的头喊道:“哈!这样的玩笑你也敢开!小心我打死你!”

裴烨一把抓住唐亦瑶拉着他的手,“你居然要打死我,我好伤心……我要是死了,你会不会难过?”

唐亦瑶故意逗他,冷哼一声,脸上却带着三分笑意,“哼!我才不会呢,你要是死了,我一滴眼泪都不会为你掉!”

裴烨听了这话,却是一点伤心的样子都没有,反而是认真地看着唐亦瑶,“亦瑶,你要记住你说的话,以后我要是死了,你可不要没出息的哭哭啼啼才是。”

裴烨最看不得的,就是唐亦瑶的眼泪了。

唐亦瑶此刻看着裴烨那认真的神情,戳了戳他的胸膛,“好了!都是跟你开玩笑的,你有完没有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相拥睡去。

第二天。

唐亦瑶心血来潮,在屋子里面,和绮雯学起了做小衣服,都是为将来的宝宝做的。

裴烨说了,要是男孩子,就叫裴君,要是女孩子,就叫裴菲菲。

想着自己的孩子,究竟谁想谁呢?

唐亦瑶的嘴角,就不可避免地咧了咧。

绮雯看着娘娘这么开心,自己也开心了起来,而前几日和慕容公子闹得不愉快的事情,绮雯也没放在心上了。

而小枝此刻则是不常常在唐亦瑶的面前了,而是经常出现在裴烨的书房里,一边为裴烨研磨,一边为裴烨出点子都娘娘开心。

其实她出点子只是次要的,因为她知道,皇上对娘娘的好,是毋庸置疑的,她完全就不用担心。

只是最重要的,是因为小枝其实是想要好好地,近距离的,和皇上相处,偷偷看着皇上,她也就心满意足了。

这边裴烨忽然感觉头痛非常,而后放下了手中折子,闭上眼,朝着小枝说道:“小枝,你现在马上去叫地镜过来一下。”

地镜是会染发的,之前就和黄昏染过的。

小枝领命出去了。而后将地镜逮到了云烟楼。

云烟楼是皇宫里面最高的一座楼,上面又一个看台,想当时是皇宫里面的观星台。

裴烨压力大的时候,都会来这里小坐一番,看看星星月亮,心情也句号了的。

他此刻躺在躺椅上,轻轻闭着眼睛,等待着地镜的到来。

而唐亦瑶此刻做好了一件小衣服,是小男孩的,正先要拿给裴烨看看,做的好不好,其实她自己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好。

可是就是想让裴烨夸夸自己。

一路上,她远远地就看见云烟个上面,有一个身着月白色长袍的男子躺着。

那个背影,就算是化成灰,唐亦瑶也是认得的。

此刻她蹑手蹑脚地上前,想要给裴烨一个惊喜,不想让裴烨发现自己。

慢慢的上前,其实唐亦瑶怀疑裴烨已经察觉到了自己,只是裴烨不说而已,毕竟裴烨的武功,不出意外的话,已经是天下第一了。

“嘿!”唐亦瑶忽然出现在裴烨的面前,而后将那小衣服放在裴烨的眼前,“裴烨啊!相公啊!爱人啊!你快看看啊啊!这是我做的衣服,给咱们孩子做的,你看看好不好?”

裴烨依旧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不说话,也没睁开眼睛看唐亦瑶一眼。

唐亦瑶嘟嘟嘴,“你可真调皮,居然给我装睡着!”

唐亦瑶此刻只是以为裴烨是在和她开玩笑,于是伸出手去,在裴烨的咯吱窝地下挠了挠,“哈哈,看你还装不装?”

咦?

这小子今天居然这么忍得住啊!

不管唐亦瑶怎么挠痒痒,裴烨依旧是睡在床上,没有一丝的动静。

“奇怪了,以前只要我一挠痒痒,天下无敌的裴烨,还不是束手就擒?”唐亦瑶不服输,她认为是裴烨一直在忍着。

于是恶作剧地将手放在了裴烨的下面。

摸着裴烨的小兄弟,轻轻一捏,“小样儿,不要再装蒜了,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其实是在装睡,你要是再不睁开眼睛,你的小弟弟就不保了哦?”

裴烨,“……”

唐亦瑶有些生气了,她都和裴烨开这样的玩笑了,可是裴烨居然还是装睡?

“喂!”唐亦瑶忽然伸出脚去,一脚就揣在了裴烨的小腿上,“你小子,快掉给我起来,不然姑奶奶我踹死你!”

裴烨,“……”

这个时候,唐亦瑶忽有一种莫名的紧张,不可能的,虽然裴烨平时也爱闹,但是实际上,他不会真的惹自己生气,唐亦瑶现在都这样了,裴烨不会还不睁开眼睛的。

“喂,裴烨,你快点睁开眼睛看看我,你不要和我开玩笑了好不好?”

唐亦瑶此刻是有些着急了。

有些害怕地将手伸过去,轻轻地放在裴烨的鼻间。

啊!”唐亦瑶忽然惊呼一声,身子一摇!

险些站不稳,“裴烨!”她惊呼一声,而后再次摸了摸裴烨的鼻子,没有……一丝一毫的呼吸……

“裴烨你怎么了?你快点起来了!”唐亦瑶狠狠地咬着裴烨的身子。

死亡这个沉重的字眼,怎么能出现在裴烨的身上呢!

裴烨的身子是那样的好,并且是武林至尊,还是一国之主!

不是说好是龙的传人吗?

为什么就会这样轻而易举地死了呢?之前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征兆的。

唐亦瑶忽然紧紧地抱住了裴烨的身子,“裴烨!你不要吓我啊!你快点下醒来啊!”

唐亦瑶摇晃着裴烨,明明裴烨身体还是热的,但是为什么没有呼吸呢?

唐亦瑶就赶紧摸了摸裴烨的胸膛,发现……

裴烨连心脏都停止跳动了。

而后唐亦瑶脑子一片空白,不敢相信眼前的事情是真的,摸了摸裴烨的脸,现在唐亦瑶才发现,裴烨的脸色,居然是那样的苍白……

之前其实她也觉得裴烨的脸色不是很好,只是那个时候,她也只是认为,裴烨其实是因为这几天太累了,才会这样的。

但是现在?

唐亦瑶用力用力地摇晃这裴烨,她不敢相信,裴烨居然就这么去了,这么莫名其妙,这么毫无征兆的。

“裴烨你这个混蛋!你怎么能就这样抛弃我和孩子呢!你快点睁开眼睛看看啊,我给咱们的孩子,做了那么好看的衣服啊!你快点看看啊,你看看我好不好……”唐亦瑶哭得歇斯底里。

可裴烨依旧是安稳地躺在床上。

这个时候,拉扯间,裴烨的头发送了下来,玉冠落下,曾经的三千墨发,披散在胸前。

但是头发的中间,居然夹杂着大量的白发!

“这是什么?”唐亦瑶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些白发,裴烨今年也才二十一啊!怎么可能会有白发呢?

眼前月光柔柔地洒在裴烨的脸上,还有裴烨那白色的衣服上,宛若空谷一般,宁静安好,但是月下的男子,已经没有了呼吸。

唐亦瑶绝望地跌坐在地上,裴烨有了这么多的白发,唐亦瑶居然不知道?

她是怎么做人家的妻子的,之前就一直想着出去玩儿,要裴烨忙完了,还要等她回来。

她是怎么做人家的妻子的?之前裴烨一直说想要和她有一个孩子,不然就来不及了,她居然没有察觉到异常。

她是怎么做人家的妻子的,昨天晚上,就在昨天晚上,裴烨抱着她,教她批阅奏折,说了那些死啊死的话,她居然还当真?

她居然没有半点察觉?昨天,她还嘴硬,说要是裴烨死了的话,她一定不会掉一滴眼泪的。

裴烨昨天的该有多伤心啊,她居然忍心说这样的话?

“裴烨!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不要离开我!我以后不去外面玩了,一定好好地陪你,我以后会好好地听话的,我错了,你快醒来啊,我们的孩子都还没有出生,你怎么回去能离开我们呢?”

唐亦瑶抱着裴烨,一句句,说着以前的事情,对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进行忏悔。

但是现在,都没有用了。

而地镜正十万火急地朝着这边赶来,一般阁主让自己来云烟楼,就是让他来给阁主染头发的,其实裴烨的头发,已经完完全全变成了白色了。

只是之前地镜一直重复不断地给裴烨染头发,所以唐亦瑶和满朝文武,也没有看出来,但是阁主头发的颜色,也渐渐盖不住了,他马上过来,准备给阁主弄头发。

可以远远地,就听见一个女人在嚎啕大哭?

地镜静静一听!

却是唐亦瑶的声音,抬头一看!

高高的云烟楼上面,唐亦瑶一身红装,正抱着一个白头发的男子,在凄惨地哭着。

“阁主!”地镜心里一沉!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他的心头,他马上就上前,三步并作两步,登上了云烟楼,而后看着唐亦瑶痛心地说着,“裴烨!你这个没良心的,你怎么能就这样抛弃我和孩子呢?”

“阁主……阁主他怎么了?”地镜结结巴巴的,上前,瞬间就跪倒在了裴烨的面前。

唐亦瑶哭得眼睛都睁不开了,抽抽搭搭地说,“裴烨,裴烨他已经死了,不知道为什么死的,总之他这个没良心的,居然离开我们了!”

说完,唐亦瑶又一脸后悔的样子,“不!不是他的错,一定是他在和我们开玩笑,其实他一点事情都没有,一定事情都没有的,一定是我不乖,他才不起来的,一定是这样的,我认错,我认错还不行吗?”

唐亦瑶又开始复述她之前的认错语。

地镜摸了摸裴烨的头发,看了看手中的箱子,里面装着给裴烨染发的东西。

而后绝望地说,“阁主,您怎么就能这么走了呢?您不是等着地镜上来给你染头发的吗?没事的,只要将头发染成黑色,就没事了啊!”

唐亦瑶猛然回头,“你知道裴烨的头发已经变成黑白色了吗?那你之前为什么不说?裴烨他究竟是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唐亦瑶现在发疯了,朝着地镜大喊大叫。

地镜无奈地摇摇头,“阁主怕你担心,所以让我们都不要说。”

“你们?意思你和谁也是知道的?”

“天衢也知道。”

“哈哈,好啊,地镜,你居然和天衢瞒着我,意思你们都知道了,就我一个人蒙在鼓里是不是?他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他的头发……他的头发……”

说着说着,唐亦瑶心算难当,居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看着怀中的裴烨,就只是一直抱着他哭。

而地镜也哽咽了,“阁主一年前,就知道自己活不长了,所以他才和你重新举办婚礼的,而后又打算放下生前生后事,和你好好的到处玩玩的,要不是暗阁发成了那样的事,皇宫里面也乱套了,阁主也不会回来的。”

唐亦瑶细细想着,是啊,这段时间,不管她多少次偷跑出去,裴烨都不说她,一直都是在纵容她。

现在想想,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裴烨!你遇上了这么大的事情,居然不和我说,我是谁?我是你的妻子,你的忧愁,你的喜悦,我都有权利知道,我都有权利分享!我都为你分忧的,这半年来,你居然就这样默默地守着自己要死亡的消息,你居然不告诉我!你究竟将怒将我当做是你的妻子?”

地镜无奈摇摇头,地镜的脸色本来就很苍白,现在是更加的苍白,“阁主之前中了三种毒,都是致命的毒,可是阁主一直用内力压制着,后来三种毒互相糅合,居然变成了这个世界上,都无药可医的毒!”

唐亦瑶哭诉,“为什么不近早就医呢?”

“之前也不是没有办法的,本来第一种毒,已经这梅大夫压制住了,可是……后来,阁主变了几次人格,那个时候,他还只有一种人格,也就是红色眼睛的他,后来,他的毒,就加深了。”

唐亦瑶自责地说道:“都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裴烨才变成那样的。”

之后的一切,唐亦瑶自己也会分析了,“在之后,他又为我变成了紫色的人格,现在他又三种人格,对应着三种毒,所以现在才回天乏术了是不是?”

地镜不想唐亦瑶伤心,让唐亦瑶觉得,这是她的错。

“小师妹,宿命,是上天决定的,你也不能太过于自责了。”地镜也只好这样安慰唐亦瑶了。

唐亦瑶哭得眼睛都肿了,绝望地摇摇头,“都是我害死他的,是我不好,要不是我,他在新婚之夜,就不会喝那杯有毒的喜酒。”

看着唐亦瑶不断的自责。

地镜却是冷静地起身,“皇上才登记不久,想,现在居然就离开人世了,天下必定大乱……”

正说着,天衢风风火火地赶来,却是看见噗通白了一头的头发,躺在唐亦瑶的怀里,而唐亦瑶则是哭的跟个泪人一样。

天衢惊呼一声,而后来到唐亦瑶的面前,“小师妹,你先起来,我看看。”

唐亦瑶却是不依,紧紧地抱着裴烨,“不!不许抢走我的裴烨!”

天衢急的满头大汗,他刚刚说打算来看看皇上的,可是半路上,就听见唐亦瑶那吼破嗓子的哭声,就知道,一定是阁主出事了!

于是便匆匆忙忙地赶来,一看!

果然是这样的。

“小师妹,你先过来,把皇上交给我,我看看!”

“不要!不要!”现在唐亦瑶已经失去了理智,死活也不愿意放开裴烨。

而天衢摸了摸裴烨耸拉下来的手,还有一点点余温了。

于是也顾不得那么多,一把将唐亦瑶给拉开!

“小师妹,我现在来不及和你解释,不过你要是再这样死死地拉着皇上的话,那皇上就是真的必死无疑了!”天衢立马上前将裴烨的身子给直起来,而后立马盘膝给裴烨输送真气。

“你说什么?”现在唐亦瑶满脑子混乱着,“裴烨都已经死了,你为什么还有给他输送真气?”

地镜也是不解地看着天衢,“大师兄,我知道,你现在一定也很难过,可是你也不要浪费自己的真气了!”

天衢只是淡淡地和地镜将了两个字,“龟息。”

“什么!龟息!”地镜身子一阵!不敢相信,“这不是失传多年的秘术吗?”

天衢点点头,“现在你知道了吧?你要是不想阁主死的话,你现在也马上过来给他输送真气!”

地镜马上点头,立马从地上爬起来,来到裴烨的生前,给裴烨输送真气。

就这样,他们两个人,一前一后,在给裴烨拼命地输送真气。

而现在唐亦瑶依旧是不知道,裴烨现在究竟是生是死,不过既然天衢和地镜都这么做,想必也是手道理的。

于是她也上前,自告奋勇,“我也来吧!我也给裴烨输送真气!”

只有还有一线生机,她是不会放弃的。

天衢喊道:“小师妹,你还是不要过来了,我们两个,刚好配合,你现在情绪激动,并且从来都没有给人输送过真气,还是一边好好的休息,成与不成,就看现在了,你看着,不要让人接近。”

唐亦瑶也知道自己现在要是上去的话,可能就是添乱了,于是也就安安静静地站在一边,没有坐下,看似很平静,其实心里紧张的要命。

过了好一阵子。

裴烨的脸色终于恢复了一丝红润。

唐亦瑶仅仅是看着,就感动的差点流泪了。

两个时辰过去了,终于,裴烨艰难地挤了挤眉毛,而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唐亦瑶大呼一口气,“裴烨……你,你终于会来了?”

你终于是从鬼门关回来了吗?

“发生什么事情了?”裴烨刚才失去了知觉,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唐亦瑶已经知道了他的病情,并且刚才以为他已经死了,哭得死去活来的。

地镜和天衢两人慢慢松手,而后轻呼一口气,脸上带着汗水和喜悦,“阁主,没事了。”

才说完这话,唐亦瑶马上就飞奔过来,一把扑进了裴烨的怀里,“你……你……你刚才……”

其实唐亦瑶很想说,你这个混蛋,居然都不将并且告诉我,或者是说,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吓死我了,你不要离开我之类的,但是千言万语,到了喉咙处,却怎么也发布出来,就成了这样的哽咽。

地镜将之前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和裴烨说了一遍,裴烨神色暗暗,拍了拍唐亦瑶的背。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也不瞒你了,我原本以为,我还有几个月的时间,但是这段时间,我天天批阅奏折,日理万机,精力耗损的比较快,今天晚上,居然就感觉到了衰竭。”

“你以后不要批奏折了,让我来!”唐亦瑶想着昨天晚上,裴烨很教她批奏折,她也不笨,已经学会了,只是在一个事情的处理上,还是要问问裴烨。

“我死了,你就是女皇,将来咱们的孩子长大了,你就将皇位让给他。”裴烨像是在吩咐遗嘱一样。

唐亦瑶擦了擦眼泪,坚定地摇摇头,“不,你一定会没事的,从今天开始,我要寻访各地的名医,还要认真看母亲那本万能医谱,一定要只好你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