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谁?”繁小忻慢悠悠问。
社会大哥满脸泪水,被方才那么一吼,哭也不敢哭了,颤抖着双唇问:“什么那人是谁?”
“给你钱让你来调戏我的那个人”繁小忻解释。
社会大哥一抽一抽地回答:“不、不能说,说了他就不给钱了,不给钱我就不好治病!”
说起来,还有几分羞耻感!
繁小忻看看这位大哥痛苦的样子,有点于心不忍,“只要你以后别接这种活儿也别犯事儿,老老实实的带着你这帮小弟做纹身生意,实在不行就去做别的生意,今天我就放了你,要不然我就把你们送派出所!”
社会大哥吓得直哆嗦:“别别别,长那么大我就没进去过,我一直都是乖孩子,小学二年级还得过优秀劳动小卫士的奖状,现在还搁店里挂着呢,不信你随我去看……”
“我看你奖状干嘛?”繁小忻觉得这位社会大哥是给吓得口不择言了。
“我就想证明一下我优秀、乖巧!”社会大哥可怜兮兮地说:“这是第一次接这种活儿,以后再也不敢了,老妹儿啊,您放过我吧!”
繁小忻拍了拍手,说:“你们走吧!”
地痞流氓们一听,如临大赦,仨小弟扶起自家老大哥,一边对繁小忻道谢,一边去骑车。
还好他们只骑了三辆,所以其中一个小弟载着大哥走,另外两个单独骑一辆。
自称“正经人”的地痞们灰溜溜的跑了。
繁小忻站在街上左右看了看,也回家了。
而在远处观看着这一幕的上官匀,都吓呆了。
一个小姑娘……轻松的……干掉了几个大汉?
看来英雄救美这一招算是失败了。
……
“没关系,我还有第二招儿,糖衣炮弹”柯凝拍着上官匀的肩头,正儿八经的说。
“贵高的学生那么有钱,应该不缺东西吧!”上官匀对这招儿持怀疑态度。
“东西贵不贵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意,而且糖衣炮弹不只是送东西,你可以约她一起烛光晚餐,聊她感兴趣的话题。”
“哦!”
上官匀从来都是被追的那一个,极少追求人。
就算是有追女生,但也只是说了一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