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星辰,荏苒代谢,杨靖儿与安桐一连两日的窥探,并未发现柴伯庸的码头有何异常......
清晨,初升的太阳正被青云萦绕着,发出淡淡的红光,杨靖儿一如往常,与小红道别后,便佯装去旗袍店。
一大早的码头,随着几声响亮的号子,逐渐苏醒,任劳任怨的码头工人也开始了整日的劳动。
杨靖儿蹿过小道,再一次钻进旧船,熟练地来到船头,望向远处并不怎么忙碌的政府码头,偶尔来艘船,便眯起一只眼睛,用那单筒望远镜细看,能不能发现线索......
许是这几日一直没有什么收获,她耷拉着腰,有些力不从心了。
胸口的怀表“滴答滴答”地走着,窗外的日头也拨开云雾,渐渐毒辣起来......
“少当家的!这政府的货,按理说九点就该到了,可现在还有没来,难道是延迟了......”
阴凉处的石头正在熊智宸耳边呢喃着。
“有接到延迟货物的电话或通知吗?”熊智宸墨镜遮面,挡着那刺眼的阳光。
石头挠挠后脑勺:“没有啊,没接到!”
“嘶......”熊智宸摘掉墨镜,“这就怪了,政府的货可从来没延时过啊!快去查查,不会是半路上出什么事了吧?”
“是!少当......”
“不必查了!”
石头话还在嘴边没说完,就被柴伯庸趾高气昂的声音打破了。只见他同样架着一副圆片墨镜,带着两个兄弟,晃晃悠悠地走来......
旧船里的杨靖儿也被这熟悉的声音吸引来,蹑手蹑脚挪至船身的正面,透过船缝,观察着码头上的一举一动。
“柴伯庸?你最近......可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