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疼,绳子绑的太紧了,影响美观。”窦樱瞪着一双水灵灵的无辜大眼,看得老鸨那个心疼啊,想替她松绑,忽住,“你想跑吗?”
“看您说得,我孤女一个往哪里跑啊?”窦樱乖巧的眨眨眼。
“那就好,不过你想跑也跑不了的,细皮嫩肉的,不想被人毁了是吧?那就乖乖的。”老鸨亲自给她解了绳子:“来人,带她去洗白白。”
老鸨笑得见牙不见眼,“真是太好了,那日来的两个混蛋扰了左执事的雅兴,今天正好左执事又来了,送去尝鲜。”
左执事?
窦樱看了她一眼,忽然问:“我是右执事选出来的人,左执事会要?”她已经感觉出来了,左执事和右执事似乎不是一路人。
老鸨一愣,“啊?”
“为何不要?右执事那个木头懂个鸟!”
“右执事?”老鸨突然低声唤着,让开身子
。
穿着花花绿绿奇怪装束的男子摇着手中一枚血色玉笛,色眯眯的靠近窦樱,用玉笛深入窦樱的领口,欲挑开。
此人一看就和右执事完全是两类人!
“慢着。”
窦樱抬手按住他的玉笛,俏生生的声柔带娇,左执事顿时酥了半截。
“小美人,爷就是想看看你的**有多美。”
“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