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只是朝廷中常有人吹风,说我功高盖主。” 窦樱眼珠一转,“这种风从秦殊开始就有啊,秦珺上位有人这样说也是自然。不过,我们都到江南来了,他们有什么好担心的?” “所以,我要把江南的根扎牢了。” 窦樱瞬间明白秦瑀的话里意思了,虽然看上去和睦了,但难保再出现决裂。 这就是皇权底下的斗争。 只有强者才有资格活得坦然。 窦樱骄傲一笑,“若是不想争就罢了,想要争,我们夫妻联手,恐怕没有人能赢得了。” 我们夫妻联手? 秦瑀心里甜滋滋的,俯下身子在她娇唇上一吻。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