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张堂文揉着眼睛披挂着长衫走出西厢房。 晨起的露水都还挂在花草的枝叶上,池塘的青蛙也还在呱呱叫嚷,似乎在抗议张堂文打搅了院子里的清净。 张堂文系着领扣,走向了灶房,也不知是不是昨晚操劳过头了,早上一起来嗓子干的很,想着灶上肯定还有豆浆头脑之类的东西,便想着取一碗来喝。 快到灶房口了,却听得里面有些吵闹。 “大掌柜的,如何?这豆脑的口感是不是爽滑了许多?” “嗯...确实不错,老爷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