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悠悠笑眯眯的看着流水,捉摸着要把这颗人头寄存在流水那里多久。 “我来参观啊,你看不出来么?” 顺便看看,她要收割的头颅还在不。 “什么?”流水气的鼻子歪向一边,几乎跳起来吼,目光唰的落向一澜,满眼都是质疑。 一澜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