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里的女子,竟弹得一手好琵琶,不过再怎么好,难道不知客人不夺主吗?”
黄衫女子依偎在墨渊怀中,双眼不善瞪着安如卿,语气嫉妒的要命。
在花船谋生的女子,可不就是靠弹曲唱曲来谋生嘛。
如今倒好,又来一个弹琵琶出神入化之人,且这人还这般的没眼力见。
在她们的花船上,就这么明目张胆的表现自己,这不等于明晃晃打她们的脸,意思她们不如她呗!
靠在墨渊怀中粉衣女子也皱眉,她娇气轻拍墨渊,嗓音柔得快能掐出水:“您叫了这么一个会弹曲儿的人来,可是在打柔儿与意儿的脸?”
她一边说,一边暗中瞪着安如卿。
“这弹琵琶是哪条船上的?模样倒生的极美,我从前还从未见过她。”
有几人又惊叹,直接将安如卿也当成了是花船谋生之人。
刹那间,安如卿脸色微沉。
花船女子,有人靠手段,有人靠肉体。
不管哪一样,在这个世界都不被人看好,而今有人这般说她,等同于侮辱她有何区别?
墨渊望见安如卿不高兴,登时眯着冷眸,一把推出怀中二人。
“爷,您难不成还想去寻她?”柔儿嘟唇皱眉,故意伸出自己修长玉指勾着墨渊衣领:“爷,您别去寻她呀,您不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