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香渗进了风里,漾于屋内,浓而醇。 “你没做什么。” 慕白愉悦的心情好像被什么东西,往下拉了拉,回话的声音也有些闷闷的。 她确实没做什么,不过是唤了几声执念的名字,在他心头反复横跳,让他如坠深渊接着又化在了云端。 说不清的感觉,先前有些酸,后来又有些甜,像她喂的樱桃。 他掸开飘浮的灵蒲,将杯中茶一饮而尽,喉结滚动,似乎想要将拉扯他心情下坠的东西,一并狠狠咽下。 “那枝梅花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