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说自己配不上她,可他哪里知道:其实是她配不上他。 她是一个被囚禁的奴隶,是一个被人嫌弃的实验品,是所有人眼中的“物件”。她没有自我选择权,是个瞎子,单纯到愚蠢的地步。 有时候,她不明白:血煞究竟看中了她什么? 她的世界没有光明,只有黑暗,只有寂寞,她从不知幸福是什么感觉。 直到遇到血煞,她那颗平静的心,兴奋起来。男人那温暖的怀抱,虽难听却轻柔的声音,让她只觉:能够活在这个世界上,真好。 他说他很丑,脸上有道疤,大部分人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