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时车马很慢,诗词书画抒胸意,笔下相思传千里,一生只够爱一人。没有了过去漫长的等待,记录成了一时兴起。时光,在字里行间静止,有喜有愁,有乐有悲。
张非每日与王心保持着联系,分享着生活的点点滴滴,快乐的、忧伤的、烦恼的事情,两个人的关系就像一把锁,牢牢的锁在一起。
“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每天坚持写日记。”张非道。
“是吗,都写了些什么呢?”王心道。
“写了什么,干嘛告诉你,日记是秘密,秘密就是除了自己,谁都不能知道。”张非道。
“我也不能看吗?”王心道。
“你想看啊?”张非道。
“对呀,你要不要给我看看呢。”
“那你求我吧,求我给你看看,哈哈哈。”张非道。
“感觉你就是不想让我看,那我不看了。”
“啊?我哪里说了不让你看了,你咋突然就不看了呢!?”张非道。
“我现在不想看了。”
“不行,你必须看,不过,就给你看两页吧,多的不行。”
“我要让你心甘情愿给我看,不然我不看。”
“我去,大小姐,您这屁事儿还真是多啊!看个日记还扭扭捏捏,好了,好了,给你看。”张非道。
“这可是你自己要给我看的,我可没有强迫你,以后免得你说我强人所难。”王心道。
“好的,好的,给你看了。”说完,张非拍了几页的日记,给王心发过去。
...
“哇,你记录的好详细啊!”王心感慨道。
“没有,就是想到了,就写下来了,我记忆力比较差,很多东西也记不住,不过我每天晚上会一个人,静下心来写点东西,分析和思考一天发生的事情,好的、不好的、快乐的、难过的,就当为下一次积累经验吧!”张非解释道。
“你这个习惯挺好的,我就坚持不下来。”王心道。
“没事啊,有思考就写,没有思考就不写。不过,你也可以写点诗歌呀,你这么有才华,不写点诗歌太可惜了,而且写的多了,未来有一天,指不定可以发表出去呢!”张非好奇道。
“也不知道谁说的,我写的是无病呻吟。”王心道。
“我可没说,我可觉得你是一个大才女,随手就是一首诗。”张非道。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写日记的呀?”王心道。
“大概几年前吧,有时候一个人,闲着没事,就记录记录生活吧,我觉得生活需要一些记录。等老了的时候,还可以回头看看曾经的那些人,那些事,你觉得呢?”张非道。
“是呀,写日记等到了老了,再回首来看,肯定会有不一样的感受吧!”王心道。
“那你也可以写写日记啊!每天就写一段话,也可以呢。”张非道。
“我不写日记,我可以写诗,有感悟了,就写一点吧!”王心道。
“可以啊,那你把你写的诗送我,我把我写的日记送你,你看如何?”张非道。
“好呀。”王心道。
“我有一本已经快写完了,不过,那本日记本,好像质量不太好,有一些散架了。要不我换一本重新写吧!?”张非道。
“没事,我会好好珍藏起来的。”王心道。
“对了,那个叫紫衣的是谁啊?感觉像你长辈?”张非好奇的问道。
“嗯嗯,那是我妈妈,她现在退休了,也开始学习上网了。”王心道。
“你说是不是受你的影响,哈哈哈。”张非大笑道。
“自从外婆去世以后,我们一家人都很悲伤,尤其是看着外公一个人,感觉好可怜,很心疼。”王心道。
“节哀吧,你外婆在天堂,也希望你们,快快乐乐的过好每天,而不是每天愁眉不展。”
“嗯嗯,只是一提到外婆,就很难过。”
“那就别想了,对了,我从你妈妈书写的字里行间中,感觉你妈妈应该是个语文老师,很有才华,用词很精准,比你我高大上多了。”张非道。
“你忘了,我以前跟你讲过,我妈妈是中学语文老师,享受国家特殊津贴,全国没几个呢!”王心道。
“这么牛批吗,怪不得了,那相当厉害哦。现在你妈妈退休了,可以好好享受退休的生活了。”张非道。
“真的退休了,也怕妈妈无聊,就让她把想写的东西,发表在网上,我还有我的同学们都会看看。”王心道。
“我看到了,我看到那白裙子竟然还在你妈妈那里评论,感觉评论的一点边也沾不上。”张非道。
“管她呢,只要她开心就好了。”
“她有时候跟我讲一些污言秽语,聊到两性话题,我怎么感觉她心思有些不纯洁啊!”张非道。
“不用管她,她有时候就是口无遮拦,我上次也说过她了。”王心道。
“我当时让你跟你妈妈讲这件事,你妈妈怎么说的?”张非好奇的问道。
“我妈妈也说了,说白裙子这个人,可能就是性格直爽了一些,大大咧咧的一个姑娘,本性不坏,让我们同学之间要学会宽容相待。”王心道。
“那好吧,你妈妈都这样说了,那就这样吧,让她以后不要乱开这种荤段子,虽然我是市井之徒,但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