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苒将拉吉尔送到房间没有进门,而是站在了门口。看着拉吉尔若有所思但并无不安的样子风苒毫不意外。
这个男人从来都是这样,据说就算是家族斗争最严重的时候都不曾皱过一下眉,那时候风苒就想,大概有一种人天生就跟他们不一样,他们走的路和背负的命运都与常人截然不同,而看多了风雨,自然对一切都很难再有什么情绪的起伏。
风苒示意因为被她半夜挖起来而冷着一张脸的梁介曦过来,伸手对着梁介曦,“钱包拿来。”
“做什么?”梁介曦脸上带着墨镜,眉头紧皱,不过倒也老老实实地掏出了钱包。
梁介曦藏在墨镜后面的眼睛一直在打量着风苒后面的男人。本来睡得正熟,被风苒一个电话吵醒,现在正头昏脑涨,自然也没什么好脸色。而眼前这个男人跟他比起来明显成熟稳重得多,倒是让梁介曦有点好奇风苒到底是从哪认识的这个人,不是先前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