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翰渊见紫霞这么快就发现他的不对劲了,不由摸摸鼻子,道:“我跟之前不是一样的吗,哪里判若两人了?”
紫霞眯眼盯着陆翰渊,出声道:“你的话风格变了,的话都不像出家人,之前你一口一个贫僧的,而且对谁都是毕恭毕敬的,现在话很随意,对谁都是漫不经心的,像个懒散的人,这不是判若两人是什么?”
陆翰渊耸耸肩,倒也不反驳什么,毕竟他就是这样的人,不敬不敬地,不敬佛祖不敬玉帝,他还要反抗佛道两教和庭呢,何必故作姿态装什么虔诚呢。
“那又如何?”陆翰渊淡然道。
紫霞冷笑道:“你表现得这么懒散,佛祖可是会很生气的,你就不怕佛祖怪罪吗?”
“怕什么,就算佛祖知道了,他能把我怎么样,最多也就啰啰嗦嗦地讲一大堆道理而已,只要我表示会继续去取经,他是不会怪我的。”
“很好,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