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言侧头,余光就瞥见了男人挂在腰间那鼓囊囊的荷包。
里面大约塞满了银钱。
她舔了舔唇瓣,犹豫起来。
半晌后,君天澜笑着把她牵起来,“走罢,就当是陪我。”
他并未准备马车,只单单备了一匹骏马。
正是浑身剽悍,通体漆黑无一根杂毛的疾风。
君天澜先把沈妙言抱上马背,继而自己也骑上去,一手搂着女孩儿的腰,一手攥紧缰绳,策马朝宫外而去。
及至来到镐京城内,沈妙言瞧见宫城辉煌,夜市上灯火如游龙,人声鼎沸之间,当真是热闹至极。
楼台笙歌,摊贩繁复。
长街上的小贩们,叫卖着各种饰以金珠牙翠的磨喝乐、彩画金缕的黄蜡铸水上浮、油面糖蜜制作的果食花样、红蓝彩缕束成的种生等小玩意儿,不一而足,引得游人纷纷驻足观看。
因着大周律法规定,夜市上不得驰马,因此君天澜下了马,只牵着缰绳往前走,叫沈妙言仍旧坐在马背上。
沈妙言两种眼睛不停往四处乱看,这样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