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便带着君佑姬,气冲冲地走了。
她走后,那位跟班儿轻声道:“殿下?您刚刚……”
他家殿下武功高强,没理由被个姑娘吓成那样的。
呼莫邪轻笑着捻了捻一缕棕色胡须,“很有趣的中原女人,不是吗?她长得很漂亮,安南国,还不曾有那样漂亮的姑娘呢。”
鳐鳐离开重华阁,才看见花思慕静立在水畔,似是正在等她。
君佑姬望了眼这两人,极有眼色地先行离去。
夜色茫茫。
初冬的风从水面吹来,十分寒凉。
花思慕上前,伸手替鳐鳐把额前一缕碎发捋到耳后,轻声道:“刚刚,为何偏要自己出头?”
向来顽劣的眉眼,于这无边宫灯的火光里,添了些黯然。
他亦是久经情场的人,知晓姑娘家拒绝一个男饶好意,意味着什么。
他褪下大氅,轻轻给鳐鳐披上,携着她一道往雍华宫而去,“我听闻,很多姑娘无论有多么欢喜她的未婚夫,在临近成亲时,或多或少,都会产生不情愿的心态。鳐鳐此时,大约也是如此吧?”
鳐鳐愣了愣,略带诧异地望向他。
花思慕注意到她的目光,心中不觉越发酸楚。
他就知晓,定是魏化雨的到来,令鳐鳐察觉到她对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