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朦胧胧,迷迷糊糊,李慕儿醒来时,只觉得自己似乎已经好久没有睡个安稳觉了。 第一反应是说不出的酣畅。 只是这酣畅一过,她便被熟悉的熏香味道震得心头一愣。 床的上方挂着浅色的帏帐,这个色说不上名贵,却极为少见,是她当年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