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箬敛下情绪,端着面前的茶盏轻呷着,片刻后抬起头笑看着他,“许大人身为大燕朝廷命官,在外忧之时行此不义之事,陷百姓饱受战火荼毒,可对得起你那十年苦读的初衷?”
许由轻笑着,“姑娘言重了。”他慢慢收敛起扬着的假笑,“下官读书不过为出人头地,如今大燕能给我的不过是个七品太仆寺主薄,若你外祖事成,加官进爵自然水到渠成,与其在这儿苦苦经营,倒不如在险境中争取。”
青箬有些无语,面上扯着嘲笑,“许大人倒是识时务之人,人生苦短,该为自己谋求更好的人生。”心思都用在这样上,能成功也是见鬼了。
许由微微一笑,接下她的暗讽,“姑娘明白就好。”
青箬笑了笑,端起茶盏没说话。
许由开门见山,道明今日之约,“下官接到青州来信,三日后将送姑娘去青州。”
她放下茶盏,杏眸莹亮,“虹儿呢?”
“姑娘放心,昨日他们已经离开金陵。”
“谁带他走的?”她的声音隐了几分怒意。
许由摇了摇头,“下官不知,只接到送你回青州的消息。”
青箬压下心里的急躁,冷下脸,直言道:“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