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客栈里面休息了一天,一觉从下午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之后,乐康出门买了一身新衣服换上,扔了那些染上血迹怎么也洗不掉的东溟派衣服,终于感觉一身清爽。 杀戮对他来说只是一件没有意义却又有着意义的事情,不是算快乐,也不算是难受,但是衣服上有血腥味那就让他非常不舒服了。 那不是洁癖,而是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