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没有推辞,上前随意拿起两本,并未真的挑选。对他来说,书只分有用和无用,不分想看和不想看。 “对了,这里还有一些霜浆果。”昱从衣袍的兜里掏出彻赠的浆果,展开在颂的面前。 之前昱送给他的霜浆果,他一直没舍得吃,好生放置于床头,已然风干成棕褐色。 “不,你吃。”颂摇摇头,他虽也爱嘴上那口,但绝不会夺昱的心头好。 “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