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桑走后,沈满荆听见步锦笙小声嘟囔了两句脏话,他面色不善,瞥了眼步锦笙,冷嘲热讽,“有些女人不守妇道,但凡是个男的都想扑倒。哎呀,自知之明是个好东西,可惜……她没有。”
步锦笙脸上本就带着少许难堪,身边的一只狗还在身边咆哮,她脸色更加难堪了。
沈满荆看她这脸色黑的跟烧炭的锅底有一拼,自己的黑脸反倒变成了得意,他冷冷瞥了她一眼,蛮横倨傲的说道:“人靠衣裳马靠鞍也得有底子才行啊~”
步锦笙清楚他的嘲讽,她现在压根不想理会这只狗,直接越过沈满荆,从他侧面走过。
“站住。”沈满荆被忽视了,他这暴脾气立刻不干了,“本君拉下脸面来请教你问题,你敢蹬鼻子上脸对本君置若不闻。”
步锦笙忍无可忍,她恶狠狠磨了磨,转过身对着沈满荆贱兮兮的模样,开口便说:“你的目的达成了,现在就我们两个人还要演戏吗?”
闻言,沈满荆怔了怔,心慌意乱的沉默了一会儿,他的目的……达成了?
今日一下午,沈满荆黑着脸在屋内转悠,他想起那老奴说他对步锦笙动了心,他即便一而再再而三的否认,可总克制不住自己看到步锦笙对着他冷脸,对别的男人倒贴,他就想郁闷暴躁的心。
想来想去,他还是不相信自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