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听你的。”高蓉说了,为儿子泡了一杯浓茶,送到他跟前,“喝了,解酒。” 时间已经很晚了,王兆果还是慢慢的一口一口的喝着,期间,高蓉也不催促,似乎不管在什么时候,只要能一家人在一起,这就是她想要的幸福。 等到喝完了,高蓉看到儿子要起身的时候,她轻声的问道,“你休学了,你的那个同学没有说什么?” “同学?”王兆果觉得喝酒,可能把他的脑子喝糊涂了,一时间不明白妈妈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好像叫孙可馨吧?” “妈?” “不要不要意思,到了你这个年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