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还穿着中衣,头发都还没有洗漱好的样子,赵希佑无奈一笑:
“其实我一直不懂,你到底是笨呢,还是聪明,明明就是洗漱,琯发,穿衣,这样平常的事,你这么久了,居然还不会。”
“这要说,没有教你也就罢了,可是我也和你说了,可还是不会,你说你这样,以后该怎么办。”
“我这么个大男人,因为教你琯发,你自己不会,我都会好几种琯发了,你呢,除了用一根绸带绑起来你什么也不会。”
“还有衣裙,这很难吗,不就是几件衣裙,外杉,可到你这里。怎么就那么难呢。”
这段时间,因为没有丫鬟在,她的头发都是随便用一根绸带绑着,她若是换衣裙,都是穿了乱的看不下去。
他实在是很好奇,才问她,结果她以前的琯发,衣裙都是那些人给她弄的。
他才知道。原来她也有这么笨的时候,虽然他有一直告诉她怎么做,可她就是不会。
肖柔看着它无奈的样子,她懒得理会,回道屏风后面继续洗头发,虽然房里有火盆,可是头发这么湿着,很不舒服。
看她都不理会,赵希佑就像一个鼓起的气球,一下就瘪了。
“还是我来给你洗吧!”他过去给她轻柔的洗着头发。
“我还是不用你洗了,不然你又得说我,也不知道你那来那么多话。”肖柔噘着嘴道。
不过她也没有推开他,而且在哪里不动,让他洗着。
每次只要洗漱,或者琯发的时候,她都特别想念南宫他们,因为他们在,那她就不用做这些了。
看她不动,赵希佑勾唇一笑:“我说这么多还不是因为你,你看看,我们都出发这么久了,这段时间,你又好好给自己琯一次发呢。”
“每次你的衣裙,不是外面的穿在里面,里面的穿在外面,就是打结的地方也不对,你说,是不是傻!”
肖柔抬起头,瞪着他:“你才傻呢,我就算不会琯发,可我也好好的把头发绑起来了,我衣裙没有穿对,那是衣裙太多了,若是少点,我自己就会了。”
“别抬头,水都滴在身上了,把头低着。”看她不动,还是瞪着他,只好道:
“你这性子也太急了,我不就是这么一说,你还急了,不说了行不行,快把头低着。”
他都在奇怪,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