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男人英俊的眉眼也有了淡淡的阴郁,漆黑的眸锁在了她有些苍白的脸上,“你觉得,我在作践你?”
“呵,”傅思暖眉梢动了动,嗓音也变得尖细起来,“昨晚你他妈别告诉我你是磕了药。”
已经很努力不去想昨晚的事情了,可那些画面就跟毒瘤一样挥之不去,男人挺廓的胸膛,萎靡的喘息,抵死的交缠。
几乎让她快要抓狂。
“陆铭寒,你能不能不要出现在我的生活里,不要总自以为是地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你现在这样真的烦透了。”
她的声线已经没了平日的清冷,语气也带着深深的斥责。
陆铭寒看着女人头一次有些失控的模样,棱角分明的五官染上了意味不明的情绪,但低沉的嗓音带着某种肯定,“暖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