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这样下去,这段婚姻真的没有存续下去的必要。
她的隐忍和难堪,真的不想任何人知道。
“昨天我喝醉了。”
陆铭寒打横抱起了她,嗓音洋洋洒洒地传入了她的耳畔,步履稳健地往门外走。
她抿唇看着头顶上方的男人,眉心已经拧了起来,沙哑的声音冷嗤道,“你喝醉了脑袋可是清醒地很。”
一举一动都强硬到不可理喻。
“难道昨天不是你惹我生气?”男人的下颚线紧紧绷着,一贯从容的温和作风,嗓音也是从喉间低低溢出来。
傅思暖抬眼看着他线条优美的下颚线,十指不自觉地抓紧了男人胸前的衬衫,“所以你今天早上在报复是吗,我原来不知道你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