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夜色浓稠,傅思暖双手攀着男人的肩膀,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你不沉吗?”
男人低低地笑了笑,“抱你我还是绰绰有余。”
她抿了抿唇,扬起小脸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颚线,将自己的脑袋抵在了他的脖颈,有些无奈地开口,“陆铭寒,你看我都输了你那么多钱,你不跟我离婚,你的家底迟早都会被我败光的。”
“我的就是你的,败光了我也认着。”
他的语调低沉,嗓音沉静,怀抱的气息徐徐地传进傅思暖的鼻腔里,岁月静好,竟然比他的情话更来得让人心动。
她轻声哼了哼,“跟你说话一点也不好玩。”
男人没说话,唇畔掠起轻佻的笑意,轻而易举地将她抱进了车里,驾驶座的叶景眼观鼻鼻观心地发动车子,引擎盖的声音有着细微的颤动。
傅思暖侧眸看着窗外的夜色,有些百无聊赖地叹了一声,低声嘟囔,“你说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离婚呢,天底下的女人那么多,找个顺眼的在家养着,漂亮又听话,多好。”
她说地随意,好像就真的只是不满于他的穷追不舍,从来没有一点儿感情这东西的存在。
陆铭寒看着她温淡的侧脸,微微挑眉看着她,“牌技跟谁学的?”
女人睨了他一眼,异常懒散地梳理着自己的长发,“傅泽晨啊,当初我可是在拉斯维加斯帮他赢了一批货呢。”
“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