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思暖被捏地有些生疼,整个人也是丝毫挣脱不得,有些恼怒地看着他,“是啊,不可以吗?”
她不想发脾气,可是他总能莫名其妙挑起她的怒气,抽烟这种东西,她不觉得有什么不可以。
“我有没有说过这些东西你不能碰?”他漆黑的双眸染上了不轻不重的戾气,嗓音也凛然地像是压抑的风暴。
她看着他,忍痛笑了笑,唇畔挽起了张扬的笑容,“你能碰的东西我为什么碰不得?这是个什么道理?”
“那你告诉我,你抽烟是为了什么?”他呼吸凑近她的鼻尖,香烟的味道愈发浓烈,他眉心都紧紧拧着,“在我身边心不甘情不愿,是吗?”
她抬眸看着他,眉眼带着至高至上的清冷,“陆铭寒,这桩婚姻不是我求来的,我没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他的指腹扣着她小巧的下颚,将她紧紧地揽进了自己的胸膛,低声质问她,“我虐待你了?”
“难道没有吗?”她扬起脸,忍者下颚的疼痛陈述着,“其实我本来还想,也许就这样下去也没什么不好,可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