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妈看着坐在餐桌上的女人,将熬好的汤盅端了过来,“太太,是先生让我过来的,他具体去了哪里我也不清楚。”
她微微扶额,不知道怎么竟然觉得疲累。
她看了看桌上的饭菜,闭了闭眼,突然站起了身来,对李妈道,“我不吃了,我去楼上看会书。”
不过是傍晚,她百无聊赖地找了一部国外的烧脑片,缩在沙发里,看着看着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睡梦中,感觉到手臂处有微凉的触感,她下意识地睁开眼,就看到了屈膝蹲在沙发边的男人。
他在给她上药。
陆铭寒身上穿着薄款的风衣,里面的v领毛衣搭着白色衬衫,眉眼沉稳内敛,细看之下还能看见青色的胡渣,眉眼也有着浅浅的疲惫。
他默不作声地回来,一如他一声不响地走掉一样。
她下意识地缩回了手,抬眸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抿唇静静地道,“陆铭寒,我们……”
“好。”
她微微呆愣了一下,“什么?”
“你不是说想离婚吗,我同意了,”男人将手中的药膏放在了桌上,抬眸看着她,好像在说着什么无关紧要的话,“傅泽晨我已经找到了,这段婚姻既然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