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思暖站在原地,双脚就跟灌了铅一样迈不动分毫,月光此时也已经偏离了吧台,她有些恍惚地看着地面上洒下的月光,觉得自己真的是自作孽。
她屏息凝神了好一会儿,才摸到楼梯扶手上了楼,而她没想到的是,他竟然在卧室。
她微微拉开窗帘,这才看清了陆铭寒躺在床上的身影,看起来像是沉睡的模样,双眸也是微微瞌着,但是拧着的眉心却始终没有松开。
房间带着酒气,他喝醉地不像样,她却突然找不到可以照顾他的理由。
明明刚才,两个人还闹地不可开交。
她深吸了一口气,还是却浴室摆湿了毛巾,坐在床沿拉起了他的手,轻柔地擦着,男人察觉到身侧熟悉的气息,鼻息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喃喃道,“傅思暖,你从来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