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抱着浑身药味的媳妇,齐安泰禁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问,“云儿,你怎么知道绍玉阳不简单啊?”
迷迷糊糊睡不踏实的秦云儿,咕哝了一句,“太能装了,看着就不像个老实人!”
齐安泰还想再问,秦云儿已经睡着了,于是他只好收了声,怜惜的亲亲媳妇的额头,哎!不问了,反正媳妇是他的,谁也抢不走!
西北的事没有掀起太大的风浪,太子也没急着收拾右丞相和寿王,毕竟好些东西都没有实质上的证据,再说他还是不要太激进,毕竟他只是太子!
对于那个程致元,齐安泰和程靖宇都没把他当回事,倒是南疆的程致岳,秦云儿派人给他送去一封信,是秦王妃写的,内容……秦云儿没看。
然后南疆的程致岳沉默了几天,突然就一改丛前的别扭,变得积极努力了起来,甚至不再耍少爷脾气了!
这变化让监管他的羽林卫拿不准是好是坏,连忙给京城写信,信是直接送到太子手里的,毕竟现在整个国家的政事都是太子掌管的。
程靖宇也干脆拿着信就去了坤和宫,虽然皇上现在还是不能动,却不妨碍他听,简单的表达意见还是没有大问题的。
听完齐皇后读的信,皇上只是模糊的嗯了一声,然后就看向了他三儿子,齐皇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