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笑吗?”夕止低眸,漫不经心道。
“我笑你们陈国无能,陈国皇帝心狠手辣,弑兄杀父,而你们身为臣子却助纣为虐……”
“大胆!”一旁有人大声呵斥。
夕止看了他一眼,那人退开,周围安静下来:“让他说。”
奸细把头压低,嘴巴闭紧。
“说完了?”夕止不急不缓的喝了一口茶:“那行刑吧。”
“大人……”
“不会死。”反正有复活号吊着命。
想死也死不掉。
复活号:【……】
谢谢您咧!发掘了我的这种功能!
既然大人都发话了,下面的人只能照办。
奸细一心想死,面对滚烫的铁烙,丝毫不怕,反而笑得很猖狂。
但很快,他就发现了异常,一次又一次的在死亡边缘徘徊,却死不掉。
身上一遍又一遍的折磨,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他,击垮他的防线,“呸”的一声,声音微弱无力:“让我去,去死。”
良久。
夕止放下茶杯,缓缓的说:“想死?”
“李二,南国人,家住古巷道,中年丧妻,家中有高龄父亲和独子李专……”
奸细的脸色因为这这话,已经变了。
夕止看着他,眸中有些冷:“还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你们……卑鄙!”
“谢谢夸奖。”
上官宣:“……”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师兄那么……
奸细骂完,低着头一句话不说,被绑在十字桩上如同死了一般,浑身上下毫无生气。
双方都在等着,夕止看着奸细死犟。
她向来都是没耐心的人,等了半天奸细嘴巴里一句话都没蹦出来,她浑身上下都透着不耐烦。
“本应该祸不及家人,你不愿意说那只能让你儿子说了,你儿子应该挺好说话的。”
“听说过刀刑吗?”
“凌迟呢?”
“或者,你应该听说过梳洗之刑吧?肉尽骨露。”
夕止修长好看的手指在桌面上有规律的跳动,一下又一下,安静的房间里,轻轻的“嘭,嘭,嘭”格外清晰传入所有人耳朵里。
奸细内心有些挣扎,最终他抬头看着上方一身白衣的人。
“我说……”
“你先想清楚你要说什么,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