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施洛总感觉费清屿的状态有点不对劲儿,是那种高兴里夹杂着心虚的状态。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感觉错了。
“洛洛,如果我做了令你不高兴的事,你会如何?”车子快要开到藕花深处时,费清屿的声音在车厢里响起。
从启唇说第一个字到说完最后一个字,男人的目光一直盯视前方,斜都不斜一下,更别提看向施洛。
费清屿知道,在这件事情上,他没能征得施洛的同意就上手去做,自己多多少少都会心虚。
“那要看什么事。”施洛也不着急问到底是什么事,不过她已经猜出费清屿已经做下他觉得会令她不高兴的事。
这事儿她早晚都会知道。
“不管我做下什么令你不高兴的事。”车子开进藕花深处,费清屿动了动薄唇,深眸底闪过一丝遗憾,“我的初衷都是为了你好。
洛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