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莲把壶提到井边,转着轱辘打水,然后把装满水的壶提到炉上,小木拿着蒲扇把火苗扇旺。
两个人就围坐在火炉边,小木不停的用蒲扇着炉火,堂屋里传来老人略带哀怨的声音,“木木,好了没啊?”
壶嘴冒着一股热气,小木马上就停下了扇扇子的动作,站起身去提壶把,使劲提了一下发现纹丝未动,又尴尬的求助身边的薛莲。
薛莲了然的提起满满的水壶,小木立马跑到房间里拖出一个很大的木盆,“姐姐,倒这里到这里。”不停的伸手招呼着,薛莲稳稳的提着壶,身体微倾,壶嘴里流出滚烫的热水,蒸腾的热气瞬间弥漫开了,小木从木桶里舀出冰凉的井水,又用手试了试水温,觉得差不多了才把爷爷带进来,薛莲回避的退到大堂里。
小小的院子里,都是湿热的水汽,老人坐在板凳上,低着头不说话,小木把毛巾打湿,一点一点擦去他脸上泥浆,一边动作一边念叨,“爷爷,咱们家早就搬家了,村东头那块地方不是我们家了,以后别忘了,走错了又给别人添麻烦了.....”
老人本来就长满皱纹的脸,一听这话脸皱得更厉害了,不情不愿的开口道:“咱家不就是在那条路上,门口那颗杏树还是我亲手栽得的,怎么就不是我们家了啊?.....”
小木听了这话,沉默了,手上却又使劲了,那些黏糊糊的泥巴真是难擦啊。
“哎呀....木木....疼....轻点.....”老人被她按在板凳上,哀哀叫唤着。
小木手上又放轻了,板着脸说道:“我说不在那了就不在了!爷爷你要是再去,我就不管你了!”
小孙女好凶啊,果然长大了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