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潇月还是能看得出来于连城假装洒脱不愿显露出来的无奈。于是就换了一个轻松的话题。音乐总是能止人赏心悦目,更何况是擅奏之人。她向他不断讨教笑傲江湖曲,有些吹奏技巧她本是行家,但她还是故作不知的提出来。不是她想卖傻,而是她发现了于连城在谈起对曲调的心得时,就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那人亲切可亲,温润如玉,潇洒自由,又带点狂放不羁。肖潇月在他身上仿佛看到了上一代掌门的身影,又同又有几分极像自己的父亲。只是那形象总是稍纵即逝,维持的时间太短,如同昙花一现,但却在肖潇月留下了永不可磨灭的印象,在她陷入仰慕之中,还未完全清醒过来之时,不经意间说了一句,让于连城无限心痛的话。她拨动了于连城心中最软弱的地方,让于连城既受伤,又渴望他人的理解。
“你该拜倒衡山派的,而不是华山派。”
于连城第一次向他人讲述他的过去,他也不知为何会向这位还不相熟的女子敞开心扉。直到后来经历了多个寂寞的夜晚,他才明白自己是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