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连城把马牵到河边喝水,抬头却看见余怒未消,满脸憔悴的肖潇月。已经两天过去了,于连城怎么也想不明白,到底有哪里好生气的,居然能生出这么久。怜悯之心瞬间让他一阵心中绞痛。他茫然失措的站在原地,呆呆的望着肖潇月。他不知道要如何爱这个女人。是继续关怀备至,还是让风雨吹得更猛烈些,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如果你想回衡山,我立刻就送你回去。”于连城略感亏欠的说。
肖潇月是很想回衡山,但她还是说,“你是不是终于等到我倒下,可以理所当然的送我回衡山。”
“我是在关心你。“
“你的关心真是特别,只想把我困在衡山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