撂下这么句话,梁姣絮已经做完了自己的分内之事。
至于找到花魁,引出后面的人,这些都是沈微生的该去思考的。
梁姣絮无权干涉。
径直迈着步子走到施临秉的跟前,梁姣絮手指淡淡的放在他那粗矿的眉毛上。
这人在牢中一定是受了不少苦。
因为脸上沾染血痂,一直蜿蜒到耳后,已经见了骨头,四周更是都肿了,坑坑洼洼的皮肤,稍微用点力气,就有吱吱的声音。
毕竟,死者为大,他需要体面点。
用杀菌皂清洗施临秉的遗体,梁姣絮神眸色肃穆。
接着,梁姣絮又用腕部按摩他僵硬的身子。
用注射器抽干血液和气体,注入消毒防腐剂。
梁姣絮更是帮施临秉整理面部,随后用金属丝固定他的脸部,用胶水把嘴部封好。
最后,将白布半掩着施临秉的上身。
梁姣絮的额头上已经沁满了汗珠,弯着身子,不顾形象的依靠在冰冷的铁台上,休息。
沈微生一直看着她,神色虽然平和,但内心已经翻江倒海。
她就不能注意点形象吗?任谁家小姑娘像她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