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凯德,此时就像一个没有了耗竭了电源的机器人,他还能动,真的算是不容易了。
前脚踏入青华大厦的一刹那,朱欣欣图像处理周遭的灵气陡然产生了剧烈的波动,下一秒,就恢复了平静。
“怎么了?”乐星扬惊讶地问朱欣欣道,“他还从来没见过朱欣欣的灵气会产生这样的波动。”
“没什么,轻敌了。”朱欣欣摇摇头道,“刚进门的瞬间,我感受到了青华大厦里有神将级的存在,所以加固了一下图像处理的掩盖程度。”
稍微顿了一下,朱欣欣补充说道:“放心吧老板,她没来得及发现我。”
青华大厦里有神将!这不禁让乐星扬开始为凯德担心了起来,被说他现在这个状态,就算是全盛时期,去了也是送死啊!
“什么神将?在几楼?”乐星扬轻声问朱欣欣道。
“在七楼,老板你认识。”朱欣欣探查后开口道,“就是那天凯德保护的那个女子,叫……叫喻颖。”
喻颖?神将?
乐星扬听完朱欣欣的表述后有点懵,正在这时,凯德已经走入了电梯,二人只得快步跟上。电梯关门口,乐星扬看凯德颤抖着伸手按下了将要前往的楼层。
七!
……
“喻颖,这么晚了还在工作?”
喻颖闻言微微皱眉却并没有抬头,光听声音就知道是隔壁那个恶心的人事部总监,他来烦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喻颖只当是有个蚊子从耳边过,根本没有理会。
这位人事总监名叫曾沛华,相貌端正,勉强能够到帅的边缘,工资不低,在公司还有后台。要说这样一个择偶对象应该算是优秀了,只可惜他遇到的是喻颖,天狐天眼之下,他那肮脏的内心无所遁形。
对于这位人事总监曾经所干的那些龌龊之事,喻颖内心一清二楚,他若是再敢纠缠,保不齐那天就要被喻颖骗到山里给咔嚓掉。
喻颖没有接话,只是低头看着手中的文件,凯德的事情让她心烦意乱,现在又被蚊子骚扰,现在她的心情着实好不到哪里去。
见喻颖没有接话,曾沛华倒也不觉得尴尬,越是得不到的东西他越觉得好奇,故而走近到办公桌前,靠近喻颖说道,
“别坐公交车了,我送你回家吧。”
喻颖皱眉正要开口拒绝,身后的同事张佳昕站起身来,一脸嫌弃地看着曾沛华道:“哎呦,曾主任,您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今天晚上喻颖男朋友来接她的。”
“哦?”曾沛华皱眉看向喻颖,他很讨厌面前这个张佳昕,只因为有一次办事被她看到了,她就总是阴阳怪气地说话,最近一直在找机会把她弄出去,却总是找不到理由。
“喻颖,你有男朋友了?大家一起同事,怎么不通知我们一下啊?”曾沛华死赖在喻颖身边不肯走,不问可知是想见识一下什么样的男人能配得上天仙一般的喻颖。
被张佳昕抢先开口喻颖有些不悦,但她却是一片好意,只是张佳昕不知道,喻颖口中的男朋友,此时应该还瘫倒在城外东山山顶浑身抽搐。而下手之人不是别人,正是面前这位貌若天仙的喻颖同学。
喻颖心中很烦,张佳昕一番话又让她想起了凯德,这个坏蛋,亏我还真心对他。
低着头长叹了一口,喻颖气愤地说道:“我没有男朋友!”
听罢这个答案后,曾沛华笑了,他笑得轻蔑,他猜测着喻颖的男朋友可能是个扶不上墙的软蛋,以至于她不敢在外人面前提起。
正当曾沛华要开口挑逗喻颖时,在门口听完了整个过程的凯德缓步入内。
“你没有男朋友,那我算什么?”
“哇——好帅啊!老板!凯德好帅啊!”朱欣欣压低声音在乐星扬耳边尖叫,乐星扬只能伸手去按住她躁动的小脑门。
刚才的一幕,乐星扬和朱欣欣也在门外听的一清二楚,若不是凯德进去打了曾沛华了脸,乐星扬都想要进去踹他两脚。
曾沛华……姓曾,会不会……乐星扬在脑中盘算着,今晚,估计有好戏要看。
屋内,曾沛华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凯德像是没有看到他的存在一般,几步上前走到喻颖身边,摸了摸她的头温柔地说道:“不和我回家么?”
喻颖被凯德这么一摸险些落下泪来,她最清楚凯德身上的伤势,能在十一点按时来接她,不知道要承受多大的疼痛。
喻颖合上文件,优雅地起身,像一个贤惠的妻子一般挽着凯德的臂膀,柔声时有些哽咽,
“走,我们……回家。”
二人像是完全忽略了曾沛华的存在一般走出办公室,喻颖一直在暗中蓄力,她生怕凯德下一秒会跌倒在地。
“小白脸,长的好看有什么用!”二人还没有走出门,就听到曾沛华在身后怒吼着叫骂道。
此言一出,凯德和喻颖离开的背影停顿了下来。曾沛华见状只觉得周遭一冷,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他不知道的是,这股莫名的威压不是从凯德和喻颖身上释放出来的,而是来自门外。
“老板,你被拦着我,让我上去废了他!”朱欣欣冰冷地说道,作为一个还未成熟的少女,她最痛恨的事情,就是有人将美好的事物拆散!
而曾沛华,犯了朱欣欣的大忌!
“不着急,有的是机会。”乐星扬拉住了朱欣欣的胳膊,同样语气冰冷的说道。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乐星扬心中也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曾沛华打上了死刑。
我们凯嫂的美貌其实你能觊觎的?
凯德闻言转身欲废了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却被喻颖一把拉住了手臂。
“回家吧,我饿了。”喻颖柔声道,只有她最清楚,凯德能强撑来找自己,就已经是对她最深刻的告白了。
凯德听闻后有些心疼,回头瞪了曾沛华一眼,与喻颖并肩离去。
这一眼凯德是用了灵气的,曾沛华被吓得倒退几步跌坐在办公桌上,浑身上下冷汗直冒,犹如置身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