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一句话,我的理智就回归了。走道里空空荡荡,我周深的黑气也消散不见了。只剩下抱着我的兰,和昏迷不醒的无相。 我一惊,急忙推开兰,跑到无相跟前,紧张的伸出一只手颤抖的放在无相的鼻下。 “呼!”我拍拍胸脯,还好,还有气息。 “我们现在怎么办?得赶快将他送到医院。” 我着急的转头问兰,却见他脸色不太好的看着我。 “怎,怎么了?” 他将我停放在无相胸口的手拉起,稍稍用力的握住。 “你似乎很关心他?” 我好笑的偏头看向兰:“你好像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