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别人说多少遍，朱海威都只承认他想说的。

他不厌其烦地重复道：“没有任何指使，全都是我自己一手策划的行动，她也更不知情。”

“你觉得你说这些话警察会相信？”

“这些是事实！”

朱海威猛然抬起了头，阴森寒冷的目光直直盯着眼前的封琪琪，后者的目光变了又变，似乎想要透过这双眼睛看透朱海威的想法。

是朱海威率先挪开了视线，他觉得，封琪琪来这里肯定是为了让他把罪责推到陈梦身上，他不能多说，不然说错一句话，那就是害了陈梦。

尽管他知道，这一切陈梦都不知情，但是他不想让她碰到一点危险。

如果非要下地狱，那就让他去吧。

封琪琪眯了眯眼，压下心头微怒的火焰。她眼里流露复杂情绪，像是在直直看着朱海威，又或者是空洞的，就那样盲目地看着前方。

封琪琪说：“就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