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婉婷说:“等星逸阁度过难关,而你和陆默都同时确定你们深爱着彼此,有想要过一辈子的想法,我会解除婚约,不会影响你们分毫。
而且就算进行这样的仪式,你和陆默一样是男女朋友关系,你们不用管我,只要在公共场合上注意一下你们的行为就可以了。”
封琪琪说:“这样不会太委屈你吗?”
“我说了,我只是想帮他。”
如此高尚而伟大的白婉婷,封琪琪是不是应该自愧不如?可是面上笑嘻嘻心里哈卖批,当她是有多白痴的‘善解人意’?
封琪琪也学会了虚与委蛇。
她问道:“不过你为什么一定要做出这样的牺牲?我相信我和陆默之间的感情,你最终都会是那个受害者。”
不论封琪琪是否在逞强,白婉婷都不在意,她只一心推动自己棋盘上的子,当然是为了胜利。
“我说了,我只是想帮他,毫无条件。”
再一次强调的话,两人都被她推上道德制高点,白婉婷身为朋友尚且如此,那么她封琪琪呢?
封琪琪忽然笑了,她都不知道她在笑什么,笑的莫名其妙说不清。
只是突然发问:“你